啊。哈。

我们现在所得到一切,都是为将来将之付出而做的准备。

额……最开始是打算画一个很温柔的孩子,想要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同时又带着一点自己的风格。

每次入一个同人区都会想为他们画画。

【弥和弥】不可以一个人呢
因为想写就写了啊,无逻辑别在意,还有18以下禁止
详情见2P, 1P是挡箭牌
对郁弥的设定是(看到喜欢的人因为xx难受会比较开心诶*罒v罒*)
日和就是只要能和郁弥在一起的话,这些是没有问题的呢

【礼猿】日常1

一些日常发生的对话
如果这俩处对象了的话真的超萌啊啊啊

〔有关恋爱〕
  “伏见君。”

  “是。”

  “对于‘恋爱’这样的事情,你有什么特殊的看法吗?”

  “没有。”

  “哦?这是真的吗?”

  “……就是个普通的事情而已。”

  “这样啊,原来和我恋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啊。”

  “……不,没有这回事。”

  某个层面上我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可以拯救世界。

  〔有关约会〕

  “伏见君。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如果又是什么巨型拼图,微型建筑模型,钓鱼,茶艺的话请饶了我。”

  “真是任性呢。”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嘛,满足恋人任性的要求也是身为男友重要的责任呢。”

  “……”这种莫名被反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说的也是呢……偶尔做一下恋人应该做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那不如这样吧,伏见君――我们去约会吧。游乐园,电影院,歌剧院,海族馆,动物园……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是很喜欢,还有你是早就打算好了吧“那……电影院。”

  “好的,就动物园吧。”

  “……我刚才是说电影院。”

  “伏见君。”

  “我们周末去动物园约会吧。”

  “……是。”

  〔有关情敌〕

  “伏见君。”

  “是?”

  “伏见君是喜欢着我的是吗?”

  “……(叹气)是的。”

  “嗯……”

  “啧,我是真的喜欢着室长的,请放心,这一点我不会开玩笑的。”

  “这个的话我已经知道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伏见君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在大街上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呢。”

  “呃!……”

  “伏见君。”

  “……”

  “我很介意。”

  “……”

  “伏见君。”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会再喊了!”

  〔有关爱好〕

  “伏见君的话,一般休闲的时候会干什么呢?”

  “啧,一般……就在宿舍里吧,偶尔会看下程序。”

  “休闲并提高技能吗,不错的休闲途径呢。”

  “唔……室长呢?”

  “我的话吗?唔,我的爱好你们应该都大概知道一些,不过最喜欢的果然是看到下属们……”

  “好了,可以不用说了。”

  “嗯?”

  “总感觉会听到一些很悲哀的事情所以还是算了。”

  〔有关早餐〕

  “伏见君。”

  “唔嗯……”

  “来吃早餐吧。”

  “谢谢。”

  “不过在这之前。”

  “……”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

  “伏见君的嘴唇真是柔软啊。”

  “请别做出像色情狂一样的发言。”
 

  〔关于抗令〕

  “哦呀,看来还需要进一步调教呢。”

  ……请保重,伏见先生。

最后一眼

镇魂――选择

又刷了一次镇魂,深夜里闭上眼就想到沈巍的过去有多么难过就眼泪控制不住,越想越难受,于是深更半夜起来码字。

包含个人对沈巍的一些理解,如有不足,望海涵。
――――――――――――――――――

最初,是混沌。

昆仑君的离开,留给少年鬼王留下的只是无尽混沌。

见过光明的人重回永恒黑暗。

他走过曾经和昆仑一起走过的路,风景已经不复曾经。

但昆仑君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刻在了他的身体里。他就算没有意愿,也会下意识地模仿昆仑的举止,很快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忍,这也会让他回想起那个人,失去那个人的痛苦会像剧毒一样通过血液再次流产全身,他僵直着身子但又忍不住回想,像是上瘾一样希望通过回忆能再次感觉到那一份温暖。

无济于事。

他访遍凡所能见之地,寻遍凡所能觅之法。一个无知无觉的不能被三界容纳之物疯了一样寻找着能够让那个人活下去的方法,而在任何地方他收到的回应都是拒绝和否定,他也没有选择。他身上已经印下了名为昆仑的诅咒,这个诅咒让他尚不知爱是何物的时候就深深爱上了一个不能爱上的人。

他根本没有选择,哪怕痛苦,恐惧,也根本不能放弃,他被剥夺了这个选项,只能一再而再地在绝望中挣扎。

终于他找到了那个方法,那个违背天伦,大逆不道的方法。

他却欣喜若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怕天谴,哪怕一生只为受罪而活,也只求天谴能够换来那个人世世代代平平安安。

当他答应神农要求的时候,内心一片宁静,带着淡淡的喜悦和认命的叹息,曾经那个不知世事的鬼王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已经体会过无尽的绝望,他并不聪明,只是感觉值了,如果这样就能挽留那个人,如果这样就能脱离无尽的绝望。什么都失去都没有关系。

只要昆仑还能存在,他拥有的就比失去的更多。

他这么相信着。

他只是没有想到这条路会这么难走。

最开始,世间混沌最为混乱,他还不是后世那个令万人敬仰的斩魂使,只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四不像。

离昆仑第一次投胎为人还有很久,他茫然地为了一个不知道在何时在能看见的希望四处奔波,他从不休息,一来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约定,二来是希望劳累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点。他就希望能早点看看他。

他强大,强大到让那些人羡慕又恐惧,他们想尽一切利用他的力量,算计他的性命。他不会死,世间又鲜有能让他致死的存在,所以他只会受伤,一次次疼痛,后来,已经连疼痛到底该有多痛都忘掉了,毕竟不记得或许更好。

他不是一开始就能机关算尽的人,是一次次被算尽机关后,才慢慢学会的。

终于,他等到了昆仑降世的那一天。

他守护着那个约定,不曾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一直一直地看着他,只要没有别的工作,他就会一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看着他笑,牵动嘴唇,看着他哭,微微蹙眉,看着他渐渐长大,看着他遇上良人,看着他生儿育女,看着他儿孙满堂,看着他寿终正寝。

明明应该是自己一直期望的事情,明明是自己付出一切换来的事情,明明是……让他最幸福的事情。

寂寞,不甘,难过,委屈……

嫉妒。

他微微有了一种这样含糊的概念,明明在九泉之下的幽冥里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看见昆仑的一生平安幸福却又没有自己的存在的时候,一种轻微的疼痛就会从心脏深处渐渐扩散开来,全身微微发麻。

他是笑着的,当那个人迎娶他人,和那个人厮守一生哦时候,他只能微笑。毕竟这是昆仑的喜事,那也是他的喜事。所以他像昆仑一样温和地微笑着,好像这样就能感觉到同样的幸福一样。

为什么这么难过!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这些凡人凭什么和我抢?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明明付出的是我啊,明明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有人要跟我抢呢?……

他说过……他会把真心给我……

……

他淡然地看着心中那个哭喊着的自己,然后什么都不说地凝视着最初那个人的画像,看着看着,然后一直不眨眼地看下去,像是要哭出来,却又没有眼泪可以流下,最终,再次睁开眼,眼中只有一潭漆黑的死水。

然后,继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不会结束一样,日子仍旧继续着,他慢慢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感觉到昆仑生命的流逝。恍惚之下,有时候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在希望大封早点崩溃,无论是乾坤颠倒还是自己完成约定,只要能还完这个债,不用再这样痛苦地蹉跎下去,就好了。

但是这样的想法在看见昆仑时,便烟消云散。看着那个人,他就明白了,自己只能继续坚持下去。只要昆仑还在轮回里,他就会失去选择权,他的一切行都只能为了那个人,也只会为了那个人。

因为他只有他。

他开始改变自己,他开始慢慢接纳昆仑永远不会也不能属于自己的事实。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中愿望原本便如镜花水月一般不可实现,只是一直在回避罢了。简单点说,如果不是当时昆仑想要一个解闷的玩意,自己根本不可能接触他,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一次施舍,一个濒死之人最后的仁慈和爱,他们的相遇是如此不公,他们生来就如此不平等,生于混沌的怪物有什么资格奢望神明的垂青,哪怕只是一介凡人,也生得比他更高贵。何况,和自己这种不净之物在一起,说到底也只会伤害那个人而已。

他能用那个人留下的力量再为他做点事,已经是幸福的事了。什么不甘不愿,也都无从谈起。

他慢慢地学会了克制,克制自己的戾气,克制自己的欲望。他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仿佛和深渊融为一体。他给自己带上了枷锁,因为无魂,他不过把自己从头到脚都锁住,唯有内心最深处的一块区域,算是留给自己的最后的乐土。他克制到忘了本性,克制到自己整个人面目全非,克制到只要和那人无关,他可以为任何人退步,除了自己。

他慢慢习惯只能从画像里回忆那个人一生没有自己存在的记忆得到一些慰藉的生活,就像是一个习惯生活在沙漠里的人每天都会克制地引用少量水源一样。时间久了,有时候,活着这件事情,甚至没有克制的喝水这个习惯重要。

他小心地避开那个人的生生世世,一直远远地看着,默默的想着自己答应的约定,默默地想着还能再护他几世,看他几世。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痛苦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只有看到那个人时,他还能感觉到心中涌现的一点点温暖。

他从一个不知世事只知道杀害的鬼王,成了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杀伐果断受万物敬仰的斩魂使。

当他有能力去接近他的时候,却被自己身上由自己设下的牢不可破的枷锁禁锢了。

他不能碰他。

但是那个人却主动碰上了他。

根本来不及躲避,也没法躲避看见那个牵魂梦绕的身影的那一刻,他就逃不掉了。但千百年的克制让他养成了习惯,即使他内心有一瞬的惊涛骇浪,下一秒就成为无风古谭,他没有选择,哪怕这个机会几乎都放在他手心里了,他也只能推出去。他如同机械一样按照理性的判断与那个人交谈客套,温和有礼,只是目光却无法掌控地一次次背离他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让那个人探知了多少。静静目送那个人离开,他后悔之余也有那么自己都分不清的一丝侥幸。

如果就这一次,我,可以……

那个人说,可以。

明明是一直以来可望而不可及的回答,他却拒绝了,他用了他有生以来积累了千万年的意志拒绝了,说出“不”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割裂成了两半。这么多年他都熬过来了,可是那个人在他面前轻轻一站,那千百年修炼而来的自制力便崩溃了,花了千百年筑建的坚不可摧的盔甲,在他的面前却是形如薄纸。

又能怎么办,当那个人再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了,背叛了那个约定,背叛了这么多年来的自己,成就了自己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带着私心,自己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他知道后果如何,责任如何,却也依旧甘之如饴。但是在内心最深处,他依旧感到不可置信,和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卑。

但这一刻他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再次体会过的那种幸福敢。那是昆仑才能给他,他这么多年来一直看着昆仑的的生生世世眼巴巴地渴望着的。

真好。

让我现在死了都愿意……不,让我生生世世都遭受如此结局,我都愿意。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看着那人不知所以又对自己毫无办法的样子含蓄而温柔的笑了。

他曾经套上去的枷锁,如今却是自己也没法摘下来了。

他也没有想到一旦松懈,自己的欲望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触碰了那个人,握住了那个人,抱住了那个人,占有了那个人,便再也放不开了。

现在神农已死,只剩下个药钵,约定可有可无。三界之下没有人可以阻拦自己拥有这个人,而他,只要那个人在自己手里,天下苍生怎样都无所谓。

但是昆仑君不会同意的,就算他们俩能永远相守,昆仑也不会开心,他会伤心,他会自责,却唯独不会怪他,最后恐怕又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死。

无解。

所以,自己只能以身殉道。

到头来,为了那个人,自己还是没有选择。

所以……他愿意付出一切,只想要共死。哪怕生不能在一起,死在一起这也算是满足了一生之愿。

而那个人告诉自己可以。

但是,得到回应的那一瞬,他感到了一丝惶恐,但很就略过这一丝幻觉般的感觉,遵从了自己的本能表现出不敢置信和无尽喜悦。

这一次自私,已经花掉了他全部的自私了。

这个人终于属于他了。

而且会一直属于他。

他本以为这样就会体会到那种凡人体会得到的厮守的幸福。却不然,他明白,有时候他也不想自己这么清醒,这还是一种施舍,他明白昆仑没有这个意思,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但这本质上就是一种交易,这是昆仑一种对于自己喜爱的人愿望的满足。昆仑一直都是那样。这种要求,就算自己不做这么多,他也只会答应,而自己在逼他答应。

自己可真是无耻。

最终不过扯扯嘴角,心中苦笑。

还是没有选择。

所以在最后一刻,怀着最虔诚的心亲吻了自己最爱的人,是他最后的勇气了。他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渴望的一切,也只有这一刻他才能在心里悄悄说出这个字,他将从他这里得到的一切还给了他,将这为了他而存在的一生交还给他,将这份永远也说不出口的爱传达给他。

然后,什么都不留的离开。

他不后悔,因为只有这时他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都给了那个人时,他们终于平等,他才有资格去爱他。

他终于能不再仰望地爱着他了。

重逢

压地上是因为私心

所以画的时候一直在思考,路明非怎么那么攻